血的状态,孩子很可能会保不住,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想活下去,你们要再找一个像我这么听话的上等货应该不容易吧?”
宋挽把自己这几天听来的话术都运用起来,当时那个老妪看到她能露出那样的表情,必然是因为上等货很值钱,而不管什么东西,往往都是物以稀为贵,这便是宋挽的筹码。
女人没再说话,拿着那只空碗离开,傍晚再来时,却多给宋挽送了一碗汤药。
宋挽一喝便知是补气血养胎的,心头大石稍稍落地。
至少眼下她和腹中孩子都不会有更大的危险,但她不知道要怎么逃离这个地方。
她脖子上套着铁链,被那个男人当狗养着,她连走出这个房间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逃离,陶夫人和同行那二十人被甩开了,她没能留下什么线索,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来。
宋挽耐着性子待着,慢慢总结出规律。
那个男人并不是天天都会来这里,而是每隔三天才会来一次。
每次来这里,那个男人都会狠狠折磨女人一番,然后再喝宋挽的血。
如此过了半个月,那天夜里,女人和前几次一样,脱了衣服躺在床上,那个男人却一直都没有出现。
“今晚他好像不会来了。”
宋挽柔声提醒,壮着胆子看向床上的女人。
女人的身体实在是太过残破不堪,宋挽每次都有点不敢看她。
女人没有说话,依然躺在床上,像是没了生息。
宋挽轻声说:“我是和我夫君一起来求药的,我身体不好,大夫说这个孩子不一定能保住,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便和他一起来求药,但和他分开没多久,我就被人
第613章 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