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器问:“你这几年跟随倪院士,做过芯片,做过操作系统,现在又在推国产软件……这些都是世界级技术含量的产业。你觉得,想在这些高精尖领域有突破,要注意什么?”
“拒绝体制化。”
“嗯?”
“从体制里申请经费,却要拒绝体制的集体心智模式。”
“具体说说?”
梁静这么多年来有过太多类似的经验了,缓缓的道:“集体心智模式,要高度依赖确定性。在确定性的框架内,内部人才高度竞争、不能容纳失败。结果就是过度管理。所有的人都以确定确定再确定为荣。不确定是恐惧,是慌张。失败,是羞耻,是污点。而创新、创意,从萌芽到长成,就是与不确定与失败的一路相伴。”
周不器忍不住鼓掌,“说到根子上了。”
梁静道:“我们能造得了房子,放得了卫星,生产出原子弹。联想能把英特尔架构的PC卖到全球第一,但是他们无法向内再走一步,去做核心技术,也不能向旁边再走一步,去拥抱互联网。又比如软件生态会上领导的讲话,去科技园拿土地确保政府投资的回报……原因都是一样的,这背后都是确定性思维。”
周不器深以为然,“柳老总曾跟我说过一些观点,我是不太认同的。他说没钱没能力的生意不能做,没钱有能力的生意不能做,有钱没能力的生意不能做,有钱有能力但没有相应人才的生意也不能做。按你的观点来看,这其实就是来自体制里的确定性思维。”
在这方面,周不器颇为自己感到骄傲。
因为他已经发现,自己在思维层次等诸多方面上,已经远远超过了同时代的企业家。
他在追求不确定
第1134章 中关村第一才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