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公卿虽然姐被他恩威笼络,但凭他在荆楚施政就能够看出,此人治政之法,与北地豪族和士门截然相反,你与他太过密切,岂不是将司马家对立与天下士人之外!”
司马懿并没有说话,他只是拍了拍司马防留在自己身上的鞋印子,站起身来,向着司马防长长作揖,道:“孩儿本意也是如此,但通过与君侯的接触,孩儿发现此人不同寻常……”
“废话!他若是寻常之人,岂能有今日的成就?”
司马懿摇了摇头,道:“不一样……父亲,孩儿虽然年纪尚浅,但识人的能力还是有的,这天下能够看透孩儿想法的,他还是第一个,跟这样的人接触,不能朝秦暮楚,跟在前将军身边两不得罪,是不可能的。”
司马防气道:“你倒是还得意起来了?能够看透你想法的,不只有他,也有你爹我!”
顿了顿,司马防叹道:“事到如今,你想如何?”
司马懿犹豫了一下,道:“回父亲,孩儿本想在前将军麾下浅立功勋,谋个位置,待前将军登基之后,观新帝治政时局再做定论,但现如今看来,恐怕是不可能的了……以孩儿目下的立场,对待这般的枭雄人物,只有全力辅佐,不能藏别的心思。”
司马防气道:“那你想至司马家于何地?别的不说,单说他不立太学这事,我司马家就不能认。”
司马懿犹豫了一下:“父亲若是怕孩儿行为过激,拖累了司马家,就将孩儿逐出门墙如何?”
“逆子!你连这话也好意思说出口,你想气死为父不成!”
司马懿没有说话,他只是又再次跪拜于地,向着司马防重重地磕头。
第九百二十九章 良马劣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