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那人找到了，我去看看。”
“怎么不叫我，我也去。”她掀开被子，也准备穿衣服。
林舒笑了笑，“你不累吗。”
唐湾湾看向桌上的纸团，咬着嘴唇，“你才更累。”
“休息一下吧，外面天冷。”
这语气，哪像是对待手下。
唐湾湾微微皱眉，“难道你让我来，就是……陪睡吗。”
“好吧，一起出去吧。”
穿好衣服，趁着夜色，两人来到了一个小区，这位置不远也不近吧，算是一个适中的地段。
下雨冰凉，不能在外面待太久，唐湾湾问道：“你要直接敲门吗？”
“嗯，没别的办法，我带着诚意来，应该没问题。”
“既然要敲门，干嘛不上去啊。”
“等人啊，楼上的灯没亮呢。”
唐湾湾才意识到，自己的细节比林舒差远了，虽然潜规则这事，让她对林舒有意见，但论职业素养，她心里是佩服的。
等了一会，楼上的灯亮了。
林舒果断拉着湾湾一起上楼，老楼没电梯，走到了三楼，林舒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屋里很快就开门了，是一个男人。
“你是……”
“我姓林，这是我的名片，我找李香君女士，她住在这里，对吧。”
“你是她什么人。”
“她不认识我，是她的恩师薛百香去世了，想请她参加葬礼。”
“薛姨？她几年前就死了，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