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了?”
温苒苒憋了半天,终于不忍道,“读书人的面皮,那可是最薄的……你这……可是降维打击啊!”
“面皮太薄,怎么当官啊?”夏离霜笑得狡黠,“再说了……你忘了一开始袁夙蓉在官场的时候了?小女子都能跨过的坎儿,一群大老爷们儿怕什么?难不成,他们还不如女子么?”
温苒苒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于是,她愉快地接受了这个残忍的建议。
……
陆审言愤怒地走出了清风茶楼,被夏离霜的话臊得通红的脸皮连同肚子里的暖酒,一瞬间烧得他面红耳赤,胸膛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爆炸开来。
他不得不大步快走,来抒发着自己心中憋得难受的情绪。
刺骨的寒风,让他逐渐清醒下来,也逐渐拖慢了他带着怒气的脚步。
然而,愤懑之后,便是无尽的难过与空虚。
他深深切切的明白,那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他自诩脸皮厚,经常喷得人找不着北,好些同僚都被他骂得心灰意冷抱头痛哭,他在这京城之中活得像是独树一帜的狗尾巴草。
除了谢修远,没人愿意跟他玩儿。
但是偶尔,看着谢修远身上的官服,听他讲起最近朝中的事情,他其实也是会后悔的。
若是当年,自己态度要是谦逊一些,不那么狂傲犀利,是不是现如今也会与谢修远一样,成为为民请命的好官,光宗耀祖,清风磊落?
但现实没有如果。
这犀利的嘴皮子,是他的本性,是他与生俱来的性子。
饱读诗书一针见血是他的本钱,是他与
1419.一剂猛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