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企鹅视频的作风一向是在低调中默默发育。
数据图之类的，以前也从未亮出来过。
可这数据，只要是懂行的人看一眼，就觉得眼睛都要被亮瞎！
“单日六七十万的涨幅？”王石松甚至觉得他们在数据造假。
掺水了，绝对掺水了！
而且水很多！
《琅琊榜》就算再猛，付费能力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这已经超出大家的认知了，到了一个让人觉得不切实际的层面。
然而，又没人会觉得企鹅是傻子。
以企鹅的作风，不可能如此高调的玩套路的。
“骆墨，骆墨……..”王石松喃喃着这个名字，只觉得胸口很闷，好像有一口老血卡在那儿。
这个曾经还未出道的练习生，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可以随便拿捏的小角色。
如今，不仅仅侵吞了菠萝娱乐在歌坛的诸多市场份额，还打乱了菠萝TV这几年的规划。
这里头的各种损失，都是以亿为单位的。
然而，已经气急攻心的王石松，怎么也想不到，这居然还只是今天的第一枪。
………
………
杭城，酒店内，骆墨接到了程文打来的电话。
程文没有绕圈子，也没有说什么场面话和客套话，直接直入正题。
“这几天一直在开会，经过我们的商讨，你的所有条件，我们都同意了。”
骆墨闻言，笑着道：“程哥，你这话后面，有没有一个…….但是？”
程文干笑了一声，道：“还真有。但是……..我们这边，也会给你的工作室立一些指标，比如【迷雾剧场】
第四百零一章 砸你饭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