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以追认,只是还未到昭告天下的时机。”
“这是为何?”建鸿羽故作大惊。
“这个……您面谒天子时,自会得到解答。”于万映叉开话题,接着说,“您不知道,这些天报捷的信使像密雹一样接踵而至,天子对您迅速平叛的奇功喜出望外,朝野上下对您赞誉不绝。我奉命前来,就是为了尽快传达天子对您褒奖的诚意,并迎接您即刻入京的。”
“入京还得少许时日才可。”
“这可有违天子旨意啊,恐怕不妥吧?”。
“就是不敢辜负天子旨意,才需稍缓数日。”
“此话怎讲?”
“目前,虽然首恶伏诛,大局已定。但毕竟钟甘在并州苦心经营多年,还有不少部将、豪绅念其旧恩。况且天子不问协从的恩旨还未广为人知,不尽快巩固战果、收编残部、安抚人心,就会令他们妄生幻想或忧虑思变。我还需数日来肃清隐患,以防差池。不然,若面谒天子时,再起狼烟,即便不会增加朝廷的困扰,我又有何颜面以对天子?”
“王爷是担心不能恪守全功,只是让我如何向天子复命?”
“这个不妨,我自会上表陈情,不敢为难国舅爷。”
“即是如此,那我就先行回京候驾了。王爷最好也能在天子返京前入京候驾,千万不要让天子苦等。”
“国舅爷何必急于一日?不如今日且和我们一同行进,待我们设晚宴、尽地主之谊后,您再快马加鞭返京候驾不迟。”
“如此说来,我就借花献佛,趁晚宴再与王爷熟络熟络?”
“哈哈,当是互相熟络熟络。感谢国舅爷给了我们一个交接国戚的机会喔!”
“那现在到晚饭之
第五节 国舅宣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