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很不规则,应该是被一种比较奇特的带棱的棍子打的。”说这句话时,于月川显露岀一种极度自信的神情,看不出一丝紧张。
“通过羽林军的检查,进到永佑殿的人,绝无携带武器的可能。”建鸿羽沉吟道。
“只有陛下自己佩剑,贴身侍卫允许带钝器。”卞思义接话说。
“陛下的贴身侍卫一共只有四人,早年为便于区分保驾之功,他们按排名由低至高分别使用四楞锏、六楞锏、八楞锏和圆锏。”这次说话的是帝后。
“肯定不是四楞锏或圆锏,”于月川脸上散发岀一种奇异的光彩,“应该是六楞锏,对,肯定是六楞锏。再看血迹分布情况,我判断,逆贼闯入后,抢在陛下起床前,以六楞锏猛击陛下头部,然后使用陛下的佩剑又再下杀手。”
“咱们去看看死的那个侍卫吧。”国丈建议。
于是,四人一同来到外间。那个贴身侍仰卧在地上,腰间别着六楞锏,锏身上仍残留着血污。右手边的地上,掉落着义帝的佩剑,剑锋上没有一丝血迹。他的身上只在咽喉处有一道深深的割伤。
“剑上怎么一点血也没有?”于月川满是惊异。
“陛下的剑削铁如泥,杀人不见血。”三人一起轻蔑的答道。
“天下居然真有这等利器。”于月川丝毫没有觉得尴尬,反而如获至宝。
“有没有可能是他杀了陛下后,又畏罪自杀?”国丈询问建鸿羽。
“事情往往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还没等建鸿羽答话,卞思义抢先说道。
“房门紧闭,无人出入,不是他,能是谁?”国丈反诘道。
“确实不是他,”于月川以不容置疑的语调,发表了自
第二节 弑君之地(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