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早已是涨的通红。
不过蒋干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看来烂醉如泥的黄盖,在看向他的眼神里面,陡然的闪烁过了一抹清明。
“子翼,愚兄甚是想问,当年你怎么就会一声不吭的便随同家人去往了东巽。”
这个问题,是太史慈正儿八经的想知道的,与他现在的立场无关,也并非是二人寒暄的客套话。
当年的太史慈和蒋干二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二人都会在长大之后都一齐进入荆州水军任职,但是现在太史慈还记得清楚,明明前一天二人还在夕阳下玩耍,可是第二天自己再去蒋干家里找他的时候,只发现蒋干的家里面早已空无一人,问过了旁边的街坊之后,从街坊口中,太史慈才知道,原来蒋干一家人在那天早上便收拾行李离开了江陵。
至于蒋干他们一家人去往东巽的事情,还是太史慈后面从别人的口中才知道的。
听到太史慈问出了这个问题,蒋干顿时面露难色。
他看的出来,也感觉的出来,太史慈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认真的神色和诚挚的语气,都是真的想从他的口中得到这个答案,不过这件事。
“答案,重要吗?”
蒋干不知为何,微妙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再度饮下了一杯酒,纵使烈酒入喉之辣,仍然让他面上的苦涩更显分明。
太史慈皱了皱眉头,蒋干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还听不懂吗?
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让蒋干一家一声不吭的就从南离搬迁到了东巽。
这个问题,困扰了太史慈十几年,今天好不容易再次撞见了蒋干,本想从蒋干的嘴中问出当年的原委,不过现在看来的话,蒋干现在是不会轻易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天煞组织(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