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现在看来是可以先摘出去不做查访。”
白起的看法是这样的。
如果说安插在江夏城内的间谍是属于南离官员编制体系内的官员的话,那么他虽然有机会靠近梁冀,但是论时机,论时间,都不如那些本身就在郡守府任职的下人和普通衙役。
自己与梁冀交谈的时辰可是亥时,亥时的时候那些在编制内的官员应该都已经下班回到了家中,纵使是他们有急事要来禀报梁冀这个江夏郡守的话,那么也断然不会是可以保证每一天晚上都能够有这样的借口。
哪怕是那人也从白日的击鼓中猜出了一些别样的含义,那么按理说他若是要在亥时拜访梁冀的话,也是要提前通报郡守府上的下人的。
这样一来,自己在梁冀府中的时候应该也是会听到通报声音的。
不过既然自己没有听到,而且那人连梁冀都说不准是不是在房外监听的话,编制体系内的官员。
暂时是可以排除掉的了。
目前看来最有可能的,便是郡守府上的下人们了。
因为只有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和借口,可以保证每时每刻都在监视着梁冀的一举一动。
从梁冀的隐晦之中,白起没有听到任何有指向性的话语,那么这也就代表,梁冀现在也无法确认江夏城的间谍,到底是谁。
“罢了,这件事既然梁郡守说了自己处理的话,我等还是将精力放到对付中原联军的事情上面吧。”
白起的眉头从刚开始的时候就一直没有松过,虽然他现在对着司马错说出了这话,但是司马错还是看的出来。
自己老大,脸上这忧心忡忡的样子,还是没有放下。
“得勒,那便这样吧
第一百八十二章 这个任务该你出手了(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