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话,他们哪里会有什么实际性的反抗能力,压根就只会成为任南离士卒绞杀的待宰羔羊罢了。
不过,他可是东巽禁军校尉!
他的哥哥可是这支禁军的将领!
他啊,宁可像自己哥哥一样站着死去,哪怕是被床弩钉死,也不愿意躺在地上,等待着南离人的宰割。
嘿,无论如何,自己在这一点上,可不会比哥哥你差多少的,哥哥你当初既然愿意爆发内力只为了保护麾下士卒的话,自己在这个境界上是不如您。
但是在死亡来临的时候,自己可不会丢您的面子的。
毕竟我可是,您的弟弟啊,哥哥您在天之灵若是看到的话,还请保佑我,有着一份握剑挥向南离人的气力。
咳咳,好歹也要在自己临死之前,带走一个南离士卒才行。
这场战役,不,这不是一场战役,这怎么,这如何可以被称得上是一场战役,自己哪里,自己身后的东巽禁军,和那山头上的南离人,哪里,哪里有过什么战争的痕迹。
咳咳咳,现在,倒是有些可惜,看南离人现在这副架势,是不打算跟他们有什么正面交锋了,不过这也情有可原,反正他们啊,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了。
不过啊,在被人宰割之前,自己还是要去看一看,那名士卒所说的那一幕,到底,发生在哪里。
就这样,这名东巽校尉一只手掌握着剑柄,尽量的节省着自己的力气,在自己脑子里面的那段印象里面,这名东巽校尉一步一步的,向着那名东巽士卒所说的方向而走去。
他这一路上,也没有招呼任何躺在,倚靠在地面上石头旁歇息的东巽士卒,因为他也没有任何打算唤来什
第二百六十六章 屠戮的一面倒(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