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的,可是印玺,如今的东巽国内,除了孤的父皇之外,还有何人能够有权利使用印玺呢?哈哈哈,申相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虽然说太昊颛臾的话是这么说的,可是申植萃却依旧的摇了摇头,他并不相信的继续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就莫要装糊涂了,这手诏上面的墨水虽是新迹不假,但是本相也跟随在陛下身旁几十余年了,陛下的字迹,本相是认得出来的,而这手诏上面的字迹,却完全没有陛下的丝毫韵味。”
光从笔迹便是定论?
说来有些可信,但是,却又有些牵强了不是吗?
太昊颛臾莞尔一笑,他抿下了一口茶水,并没有着急的对此反驳一些什么。
“太子殿下,您若是还要继续装糊涂下去的话,那便恕本相将此诏封存,待得陛下苏醒之后呈与陛下手中,交由陛下定夺此事了。”
申植萃面容看不出任何的变化,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却仍旧是在说出这话后,没有使得太昊颛臾的脸色有过任何的波动。
“申相,您这究竟是在说孤装糊涂呢,还是您自己,在装糊涂呢?”
太昊颛臾握着茶杯,眼神之中隐约的闪烁过了一抹异样的神色。
申植萃皱起了眉头,他佯装不知的回答道
“本相听不懂太子殿下话中是何般意思,还请太子殿下能够与本相好生的解释一番。”
“申相究竟是听不懂呢,还是说在这里与孤装听不懂呢?”
太昊颛臾轻哼了一声,他倒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申植萃,语气虽未变化,但是他的脸色却已经是变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若是申相想要继续伪装下去的话,那孤大可与申
第四百六十九章 党争苗头(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