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越了这两者之间的鸿沟。
那么两者,必陨其一。
要么君要臣死,要么臣要反君。
只有这两条道路,绝对没有其他可能。
长叹了一口气,花辞树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躺在了马车上,没过一会儿,他便是进入了睡眠之中。
不得不说,这几日的花辞树,可是没有闭过眼的,饶是去饮酒,那也不过是想要借着酒劲来提提自己的神。
而在新郑城的一处高楼上。
朝不休盘腿坐在阳台,眼神之中有些笑意的看向街上的马车。
那些跟在他身后的血滴子成员们,倒也是不嫌累,左拐右拐的,现在还恪尽职守的呆在自己身旁监视着自己。
拿起身边的一个茶壶,给自己添上了一杯茶水后,朝不休微微抿了一口。
还是魏国的茶好喝啊,这韩国无论是酒水还是茶,都是没有魏国的那股味道。
嗯,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些血滴子的小家伙们,也不逗他们玩了。
朝不休嘴角微微上扬,而后,他便是身影一闪,下一秒,他便是出现在了一个血滴子成员的面前。
一抹讥讽的笑意看着对方,还没等得这位血滴子成员反应过来之时,朝不休的长刀已经是到了他的脖颈处。
聪明的是,朝不休只是用刀背击打了这名血滴子成员的后脑勺,所以也就只是将他击昏,并没有危及他的性命。
朝不休心里面对此有数,他深切的知道,在韩国新郑城,他可是不能随意杀人的。
尤其是,杀的还是血滴子的人。
花辞树虽然不会对自己动手,但倘若是自己对血滴子下手了的话。
朝不休相信自
第五百二十四章 魏国与南离的交易(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