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没有道理?
一个南离锦衣卫,竟然是能够在他们韩国都城新郑,在他们血滴子的眼皮子底下,躲躲藏藏了这么长的时间?
并且他们血滴子调查了这段时间之中,对于南离锦衣卫,那可是一丁点的蛛丝马迹都没有调查出来?
丢脸?呵,这件事,最起码花辞树的脸上是挂不住的。
“如何?寡人看你花辞树的这套画大饼的本事倒是不错,你干脆不要继续留在血滴子当你的统领了,这简直屈才了,你说寡人说的对不对啊?”
韩王冷笑着。
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下去,在自己的都城内,竟然隐藏着一支别国的势力,并且自己已经放心的将这件事情交给被自己引以为左膀右臂的血滴子了,结果过去这么长的时间,这个血滴子竟然是连一点屁都没有调查出来。
左膀右臂?
这不就是笑话吗?
这件事若是要传出去的话,韩国,他这位韩王,如何能够保得住自己的脸面?
一点脸都不要了啊。
“大,大王,请,请您一定要相信我等血滴子,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定然很快就是可以给与您一个满意交代的。”
花辞树硬着头皮,生硬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可是紧接而来的,却是韩王那异常不屑的讥笑,以及那戏虐的眼神。
“相信你们?花辞树,你且扪心自问,寡人在这些年的时间里面,哪一次,没有相信过你?”
韩王轻哼着,一脸的戏虐神情,看的花辞树只想着找个地缝钻进去。
“且说吧,别水和离火那两个家伙,这段时间究竟在干什么。”
韩王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自
第五百三十二章 如令老太监(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