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我听说那霍老爷可抠门得很,就算除了贼,也不可能给我们啥东西吧。”
张展深深为部下的脑子感到担忧:“你想要啥东西?不秋毫无犯,霍家堡那高墙,不指望人把我放进去,你用头给我把堡子顶破?”
这么一说,百户们便恍然大悟,原来指挥使说的不是真秋毫无犯,而是暂时秋毫无犯。
张展算着时间,在村里睡到半宿,自汾州卫赶来的陈千户率部抵达,麾下兵力达到一千七百余,随后才让百户们把柿饼子给旗军分了。
柿饼是隰州百姓过年时祭祀灶王爷的东西,正好被他们抢了。
或许在这个复杂的历史时期,每个带兵的人都有自己的自信。
对张展来说,他在心里就没考虑过围困霍家堡的贼兵实力。
他参加过山西的武会,对宣大边军也有所了解,那些边军在伙食上比他的旗军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战斗嘛,纪律和士气最重要,但这两样只有吃饱了才配提。
这年头,能想一想这两样东西,就已经很厉害了。
贼,贼能吃饱?
贼能谈纪律?
张展不信。
次日天还没亮,来自汾阳卫的一千七百旗军收起旗号开拔上路,他们离霍家庄有六十里路程,但走得并不急。
自寨塬经四十里山,走葛家河进永和县,路上顺道抢了个村子。
这次他们没放火,头天把男丁杀光,睡了一宿第二天把妇人也杀了。
听着人们尖叫逃窜,张展心里觉得挺可惜,对着血流满地的尸首,他说:“要怪就怪霍家堡的贼吧,若非他们,我也不来。”
经过一夜休整,整支队伍士气高昂,向霍
第一百四十三章 没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