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只叹息一声。
这么多年来,阿旺四处流浪,从一个战场走到另一个战场,他见过许多咒师与和尚摆设坛城,或请神治病、或降妖除魔、或呼风唤雨、或降下冰雹。
有些人法器失灵法力耗尽,功败垂成;也有些人能成功施咒。
阿旺不明白其中原委,也许是借天文地理为己用,也许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但他从未见过把有咒师把军队推到眼前再施法的。
更何况,那面赤色大旗已经展开,阿旺不认识那个字,凭借直觉,那应该是个汉字,他在甘丹寺见过格西和尚们翻阅那样的书。
汉人来了。
执旗者是刘部步营参将王文秀。
守军蹲在堡垒布置防务,没有在平台阻击,令王文秀心里倍感轻松。
步兵们累得气喘吁吁,扎下盾牌架上轻鸟铳构置防线,放下携带的木块短暂休息,等待后面的援军。
说是山间平台,其实只是个不那么陡峭的斜坡,四丈见方,距城堡还有十余丈的高度、百余步距离,集结不了太多兵力。
尤其在木块不停往上送的条件下,除了二十名持轻鸟铳的士兵,其他人向在没有石阶的山地间散去,寻较为平坦且能遮蔽箭矢的地方歇息。
终于,前方百人队向周围散开,第二梯队的炮营参将曹耀上来了。
“这么个破地方,兵器都摆不开,他娘的胆小鬼。”
曹耀爬上来牢骚满腹,扔下肩头扛的铁皮管子,猛喘了几口气,这才回头喊道:“娃儿们,把大元帅的抬枪架起来,六合炮拼起来!”
“是!”
撑着腿歇息的狮子军炮兵齐声领命,纷纷蹲在地上从三尺长的铁皮管子与
第二百五十一章 咒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