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敌军头上,接过刚出去还没瞄准呢,砰一声,整个走廊都是硝烟。
碎铁片喷得哪里都是,外头的人就隔着六七步被打得血肉模糊。
白利军全被封在屋子里,本来这些会发烟放弹的木头炮,对土兵来说就像法器超过兵器。
即使少数有见识的人说这是兵器,白利的奴隶崽子们也不信。
单是意识到自己在和法力高强的大咒师做对这事本身,就需要超人的勇气。
这帮鸟人,想必拿的是尸陀林怙主的胳膊吧?
但凡能跑的,全都跑了。
实在跑不出去,才在屋子里着急,有的人一急眼就从窗子往外翻。
运气好的跑出去就出去了,运气不好就被火枪木炮压制住,不敢露头。
哑巴当将军的劣势,在此时展现无遗。
两名如本各有各的情报,接连向中军传递,但副将已死,阿旺和尚说不出任何鼓舞士气的话。
以至于城墙里的部队还在抵抗,中间小广场上的兵就被吓得接连逃窜。
山脚下,摆言台吉盘腿坐在地上,仰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他刚看见城堡西边跑下去一群白利王的部下,半个月前他的人攀石阶而上时,敌人可不是这样的。
接近八十步就三面射箭,进五十步就放铳打人,离近了投石如雨,那种不要命般的守城气概,让他的牧兵谁都不愿啃这块难啃的骨头。
怎么刘狮子的人上去,还没进城,敌人就从西边跑了?
难道就因为那些一会儿就能造出来的木壳子炮?
匠人都是他的部众去找来的,那些东西的制造有多简陋,摆言台吉心里最清楚。
一个铁匠学徒未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一炮一只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