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谁都一样。”
那我应该怎么做?
陈默的心中很想问出这句话,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究其原因,他不想让林玉菱小瞧自己,连这种事情都要让别人教导,他之前所说就真的是笑话了。
“既然您应允下来,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默忽的话题一转,重新回到飞鸽传书的这件事上,他将书信揣回怀中,问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无霜她看到信鸽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
陈默很平常的说:“她要是没看见,我就趁这段时间去拜祭师父,知会他老人家一声,等到万事俱备再出发。”
“倘若她看见了,现在就得如实告知,拖得时间越久,无霜就越是怀疑,与其让她心生芥蒂,不如现在主动说出来的好。”
听完了陈默有条不紊的解释,林玉菱才点了点头:“看来这件事没有选错人....她那时候在房间里,大抵没有察觉吧。”
陈默旋即起身说道:“那晚辈就先把鸽子和书信一同带走,等那边儿结束了,我再把鸽子放进来。”
林玉菱点头道:“你有心了。”
“前辈谬赞了。”
陈默躬身施礼退下,至于她和楚无霜怎么解释自己的去向,那就是她的事情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纰漏。
......
城郊之外,连绵不断的阴云遮挡住了天空,两侧的柳树在这鲜明的色彩中也变得清晰可查,这是由无数个土堆组成的荒凉世界,很容易让陈默联想到寸草不生的戈壁滩:树干扭曲着枯萎的手,渴求上天赐下的一丁点怜悯,无情的风尘将它吹出去很远,飘荡着,直至它在远方剩下了微不足道的一个
第三百二十四章 何谓感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