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那段矿价不断下跌的时间里,孙东平虽然躲在暗处,但是他心里的煎熬却一点也不比苟峰受的煎熬少。他知道如果这批铁矿石到时候是巨额亏损的话,虽然自己承担的不是主要责任,但是挨板子肯定也是逃不掉的。
现在看见矿价涨上来了12美元,原来那7,000多万元的亏损缩小到了近一半,他也似乎看见了这批矿石解套甚至赚钱的希望,所以他今天才会罕见地出现在了公司的业务分析会上。
可是当他听到李欣说对钢价和矿价的上涨不能期望过大的时候,心里突然警觉了起来。要是别人这么说,他可以不当一回事,可是这话是从李欣嘴里说出来的,他就不能不认真想一想了。
就在不久前,当李欣看空钢价和矿价的时候,公司里的所有人都跟李欣的意见相反,可接下来的情况却跟李欣预测的结果一模一样,钢价和矿价持续暴跌,那30万吨铁矿石一下子就把公司好几年的积蓄全都掏空了。
担惊受怕了一个月的孙东平不由得暗想:要是真像李欣说的那样,钢价和矿价不可能再回到前期高点上的话,不如就等矿价再涨一点,亏损再缩小一些的时候把那批矿石全都卖掉,那样至少公司以前的家底还会剩下一些。
他找李欣来的目的就是想问问矿价这一轮到底会涨到什么位置,可是李欣刚才给他的答复也模棱两可,说不出一个具体的目标来,只说矿价不太可能会涨到192.5美元以上。
如果按照李欣这样的估计,那么这30万吨铁矿石怎么卖都是亏损,只是亏损多少而已。因为算上银行利息、矿石在港口的堆存费用以及其它的各项费用,即使铁矿石价格涨到了192.5美元的成本价,这
第七百七十四章 数据偏空(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