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但是父亲,我更知,哪怕有朝一日,我成为了棋盘上的棋手,能够随意操纵棋子的生死,我也不能漠视他们的生命。”
“只因,他们……也终究是活生生的生命。他们,也与我们要守护的那些生命一般,毫无差别!”
“父亲,你算计太多,你算得了伏羲八卦,算得了梅花易数,但你独独漏算了人心。”
风吹过,吹起了夏渊亭一侧的袖袍,空荡荡的袖袍随风飘扬,而原本的手臂却消失无踪。
以一个问道的手段,如何不能解决区区断臂之伤。
只是夏渊亭不想解决。
也许,他也是一个懦夫。
他不敢渴望宁瑶谅解,他只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来少许减轻内心的罪恶感。
夏新舟看着夏渊亭,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夏渊亭已经废了。
刀未锈,心已锈。
恐怕宁瑶来了,一时之间,也看不出眼前这个胡子拉碴,满脸颓废丧气的大叔,居然是当年那个墨色大氅飞扬,翻手间,斩尽异族头颅的俊朗青年。
为了一个宁瑶,为了所谓的不确定的计划,让夏渊亭变成现在的模样。
这样……真的对吗?
夏新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人生在世,落子,无悔。
沉默良久,夏新舟最终只说出了一句话,“你无悔,便罢。”
至于身前事,身后名,自有后人盖棺定论。
正当两人相对无言间,近些年来,一直悬立于战域上空的巨大光茧内,居然迸射出强烈
神族的鲜血,是否依旧滚烫(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