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瑶眯起眼睛,就在任祯以为她会恼怒的时候,她挑了一下唇角,“那么你呢?你又是谁?又是谁……给你的勇气,质问我?”
她凌空一抓,那男生的衣领直接被提起。
随后,他的脖颈处仿佛被什么扼住了一般。
他从一开始的脸部微微涨红,到后来的面部通红,再到最后胸膛处像是安了个破风箱一般,粗重的喘息声从咽喉处艰难地发出。
宁瑶笑眯眯地看着他,身上的血色煞气若隐若现,愈发显得她妖异异常,“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卑微搁浅的死鱼吗?”
她又继续慢悠悠道,“这个时候,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来向我质问?”
她又不是真正的老师,她没心思忍耐这些被宠坏的小孩。
眼看那人快被掐死了,一旁的导师连连使眼色,任祯却微微摇头,没有说什么。
等到那男同学几乎陷入昏厥状态后,宁瑶才漫不经心地松开手。
“今日就先这样,十日后我再来。”
她拍了拍手,也不管背后一阵兵荒马乱,径直潇洒离去。
背后,任祯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表面看似疏阔,实则乖戾嚣张,但乖戾中,又留有人性的底线,不会让自己成为杀戮的机器。
这种人……一旦为敌,恐怕将成心腹大患。
任祯若有所思道,“周赟。”
“院长?”
“以后在学院注意点,这位啊,我都得敬着点。”
“院长,连您都……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任祯笑得有些无奈,“修炼功法军部现在还在研究中。这种东西,以往只藏
你以什么资格质问我?(七合一)(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