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件事上,慕君迁对纳兰清有所亏欠,只一杯一杯地陪着他喝。
众人多多少少都有了几分醉意,就连春秋都喝得四条腿打滑,踉踉跄跄地走到纳兰清的身边,用尾巴缠住了他的腿。
感受到了腿上传来的一点暖意,纳兰清心头一热,终于是控制不住情绪,流下了两行清泪,稳稳当当地举起一杯酒,朗声道:
“纳兰清此生,为国为家为诸位,当饮此杯。一愿诸位平安顺遂,二愿族亲健康喜乐,三愿……三愿国家安泰,百姓和乐。在下,毕生所求,死而无憾。”
话毕,杯酒一饮而尽,摔杯立誓。
沈宛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有点意识之后,就发现自己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慕君迁身上不肯下来。
她老脸一红,假装镇定地从慕君迁身上下来,思虑片刻,决定岔开话题,“皇上把休妻之事按下,皇后那边怎么说?”
慕君迁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沈宛的后背,“自是不肯善罢甘休,说你身负妖力,是不详之身,估摸着你还得上个火场。”
啧。沈宛摇了摇头,无所谓地笑了笑,“上呗,我还寻思着能搞条火龙出来,好好给他们添一把火。”
玩笑归玩笑,若是宁筱柔那边能想通,他们这边事儿就好办多了。
慕容烈的罪证搜集出来,落个死罪也不可惜。到时候李家没了倚仗,群臣无首,是皇上肃清异己的好时候。
“这两日宁老将军称病不朝,宁筱柔说回家照顾将军,慕容烈应该还未发现异常。”
这几日沈宛一直都安安生生待在府中,出了偶尔和春秋打打架,几人又开始了快乐的打牌生活。
第七十章 要慕君迁休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