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民,欠打!”
“你们都是哪里人?”插着腰,瞪着挤在前头的几名汉子,军校问道。
几人看起来,身体都比较强壮,体弱的人也挤不到前头。其中一人脸上挨了一鞭子,印子很明显,火辣辣地疼,但闻言,还是操着一口乡音:“我们都是兴州逃来的!”
观察了几眼,招呼着兵丁搜其包裹,除了几件寻常衣物外,只有少许铁钱。见状,暗骂一句穷子,收了钱,退回包袱,指着渡口旁的空地,吩咐道:“你们几个,都到那边候着?”
“敢问军爷,何时放我们渡河?”一人问道。
得来的仍是一顿喝骂:“让你们等着就等着,何来的废话,与某啰唣!”
命令士卒,驱赶着那几人,到边上等着,那里已然集中起了数十名汉子,都是青壮。
“后边的,接受检查!”叫嚣了一句。
跟在后面的,显然是一伙人,穿着都好些,携带着武器,引起了警惕。领头一人,一脸的笑容,上前就熟络地塞给些银块儿,解释说乃南郑商人,身边的都是仆人,逃难回家,云云。
金钱开道,效果就是不一样,稍微检查一番,依旧放过了,但是将兵器都扣下了,为了加强军备。倒也不怀疑他们是汉军的奸细,奸细可不会这般张扬。
如此,在长鞭与喝骂声中,从沮水渡口,还是放过了不少人。一场盘查,几乎搜肠刮肚,总得留下点油水来,以充军资。
逃难,岂是件轻松的活计。
“军夜,小人......”一名老汉,带着一名小童,满身寥落,卑躬屈膝。
一张嘴,便被检查的蜀军抽了一鞭子,嘴里叫骂道:“一大把年纪了,又穷又衰,学人
第268章 西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