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庸俗的东西,怎么能体现你在我心中的的独特地位呢。”欧阳景看着一旁落地窗上两人的倒影,不动声色间微微偏头,让里面的男女呈现出相互依偎的样子。
“我以身相许,怎么样?”若是放在以往,无论是家室高人一等,事业上的成就更是寻常人望尘莫及,但因为眼盲的缘故,他也说不出这般直白又暧昧的情话。
叶轻舟闻言,正抬手翻着书页的动作,蓦然一顿。
因为,这句话在上一个位面中,邢延也说过。
或许,也可以叫他萧亚。
叶轻舟合上了手中的书,转身抬手勾住了男人轮廓完美的下颌,一把将人给按到了办公椅上。
“欧阳景,你这是,恩将仇报!”她的声音,冰冷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