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里染上凄怆:“你做这些是图什么呢?”
“陈确在远腾医药干销售经理这几年,和合作商中饱私囊,收了不少回扣,还私底下偷偷开皮包公司,倒卖远腾的药。”赵致沂眼里浮出些闲散的光,“远腾是我赵家的企业,我出手整治他,难道不应该?”
语气是一种游戏人生的懒洋洋。
姜琏城勉强笑了下:“你裁掉他,甚至送他进监狱都可以。”把她搅进这浑水做什么?
赵致沂盯了她一会儿才说:“正好无聊。”
正好无聊,再加上她主动邀约。
和夜店那晚偶遇之后,他故意接陈确电话后、被她质问而回答说“正好无聊”的语气一样,满不在乎。
厘清真相之后,姜琏城觉得自己是一场笑话,她天真的以为自己纵情声色,原来早被人设局玩弄。
“你们这些狗东西,真恶心。”她挣开他的手要走。
身后传来赵致沂冷冷的声音:“我是狗东西,那你又是什么?”
姜琏城转身。
嶙峋天际线下,流萤般的路灯洒在男人五官上,衬得他神色阴暗不定。
赵致沂又说:“在未婚夫偷情的隔壁房间,跟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苟合?”
从他讥诮又带冷意的眼里,姜琏城窥见自己期期艾艾的倒影。
是了,是她主动送上门的,被他轻贱是理所当然。
姜琏城当然知道赵致沂是个渣,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赵致沂目光像一道冷箭,带着怒意滔天:“姜琏城,你我没有谁比谁高贵,都是烂在阴沟里的人。”
直直劈到她心上,精准无误。
*
姜琏城回家后,大病一场
第21章 往事不会说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