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哪怕他可以体会到身体里不断积累的痛苦和伤势,,
“呸,怂货,我特么这么欺负你,都不敢反抗,怪不得遭人厌弃!”对方似乎打累了,停下了动作。
萧绝愣了两秒,顿时不高兴了:“怎么,不行了?
接着来啊?!
这一会儿就不行了,狗都看不起你!!”萧绝边说,鲜血不断的自嘴角溢出。
如果现在脱了衣服,看到的肯定是层叠的淤青。
“你找死!!”不管在任何地方,男人最听不得一句话,这句话涉及到性别的尊严。
——
“萧绝是疯了吧?人家明明都停了,还在讨打?”一些女生看到这一幕,本来的不忍成了费解,觉得萧绝肯定是疯了。
“停手吧!”一个声音道。
正在愤怒中的打人者果真停了手。
一个身着青袍的青年怀里依偎着一个满身锦绣罗裳的娇柔女子,女子的神色在青年视线外不忍的看着萧绝。
而后以一种十分谄媚的语气道:“烈公子,停手吧,万一除了人命,执法殿追问起来,恐有麻烦啊!”
“知道了,知道了!”张烈摆了摆手,对刚停手的打人者道:“你找几个人把他扛回去吧,生死有命!”他是怕碰上日常巡逻的执法人员。
“明白!”打人者始终对萧绝没有丝毫的愧疚,情绪的核心始终是张烈。
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儿,萧绝默默记住了张烈的面目。
——
“卧槽!”被随意的甩在杂物间里,萧绝才深吸口气坐了起来。
如果不是前世专门训练过抗击打,对痛感具备远超常人的耐受力,估计不被打死,也被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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