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是真的旋转。
他的瞳孔、乃至眼白都消失了，整个眼眶之中除了黑色外，再也不见任何其余色彩，而所有的黑，却仿佛旋涡一般，正以正中心为圆点疯狂旋转。
对面，杨君见状陡然陷入到了呆滞状态。
就像……整个心神都被摄入到了王晨眼中。
下一刻，王晨冷漠问道：“你凭什么让我后悔？”
杨君目光呆滞道：“有人会给我力量，只要获得那种力量，我就可以让你一辈子匍匐在我脚下，我要让你后悔，后悔你……”
“停停……”
王晨差点维持不住术法。
这女人，她得把自己恨到了何等程度，才会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忘记表达发泄一番？
可有人说会给她力量！？
王晨语气低沉道：“他是谁，你又凭什么相信他能给你力量？”
“他自称神使，是为挑选天选之人而来，我……”
王晨猛的一震，再次失声打断她道：“你说什么？挑选天选之人？”
“是的。”
王晨脸皮剧烈抽动了一下，他咬着牙关问道：“那他有没说过，你将带领人类走向新的纪元？”
“说了。”杨君木然道：“虽然我不太信，可我已经不在乎了，毕竟他的确有着让人匪夷所思的力量，而他能把那种力量给我，让我有机会报复你，那我就愿意接受。”
王晨：……
抛开后面几句废话，他的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
纪元……又是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