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割,奸淫掳掠比比皆是。
这些掳掠之类并非凡人理解层面的奴役,而是摄魂夺魄,不得解脱的那种奴役。
和那些恶行比起来,乡绅黄德所犯罪孽简直不值一提,一般都是枭首示众,抄没家产了事。
这在异闻司的定罪标准当中,算是较轻的一种。
李柃很快就看到一个案例,有散修借助魔功祭炼法器,竟把人气血精元添作灯油,被他抓去的凡民个个都用奇蛊养着,持续折磨十数年,生不如死。
这在异闻司的标准中,同样不算什么,充其量只是戮害凡民的中等罪行,还比不上修炼魔功严重。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己暗中修炼魔功也触犯了大修士们给低阶修士制定的法条,而且借鉴理论本身就已经罪同实践。
这是因为真正称得上重罪的,绝大部分都和神魂,道统有关,又或者涉及人数实在太多,动辄以百万千万来计算。
“怎么没有人头蜈的记录?”
“这是一个尚未来得及归档的新品种,还是密级太高,不在这里存放?”
李柃在过往的卷宗里发现了曾经见到过的水猴,山魈,还有未曾见过的僵尸,毒人,血蝠,魔犬等怪物,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与人头蜈关联的文字。
想了想,可能是后者的缘故。
李柃其实并不是太关心人头蜈,他真正在意的是那种香木。
它定是灵材无疑,看来还得再花一番功夫寻找。
一夜无话,又一夜,李柃再次前往异闻司,刚刚进门就闻到大批人马混杂在一起的气息。
“他们回来了,好像有所斩获!”
李柃心中暗喜,他竟然在大门附近闻到了
第17章 魔指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