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啊师父,弟子终究不如你,类似杨姑娘旧疾之病,师父你可以治好,弟子却……只能延寿数月!”
李青牛抚摸着那半册《梅亭杂记》,面色复杂,尘封数十年的画面一一浮现脑海,他想起了许多旧事。
《梅亭杂记》,是李青牛的师父早年间记录的各种古怪病例,他老人家比较随性,记录是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并未将单个病例整合在一起。
也就是说,同一个病例,发病可能记录在开头,如何治愈的则有可能记录在最后,并没有定式。
……
忽然,李青牛表情猛地一变,拿着那半册《梅亭杂记》的手青筋直冒,咬牙切齿道:
“师弟,当初你凭着师父的偏爱,抢走师妹,远走蜀国,委身蜀宫做御医……我曾发誓,今生再也不与你产生任何交集!”
“师父曾治愈过类似杨姑娘旧疾之病,但具体方法在《梅亭杂记》后半册,而后半册在师弟你的手中……”
“老夫不会与你产生任何交集,老夫宁愿那杨姑娘赴死,宁愿刚收的徒儿不认我这个师父,我也不会去找你,讨要那后半册《梅亭杂记》!”
“谁也不能改变老夫的誓言与决断!”
“谁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