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陈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就这样,时间不觉已经过了半个多月。
尤其妙得是,半夜的时候,祖珽会派人从敌兵的间隙出出城,天亮再大张旗鼓地杀回来。陈以为是援军来到,吓得拔腿就逃,北徐之围,竟然从此解开。
如果知道真相,我估计陆令萱和南陈都要以头抢地了。
祖珽在北徐州浴血奋战的时候,陆令萱和穆提婆等人都在等着他壮烈牺牲的好消息,准备追认他特等功兼烈士的的命令都已经签字,只等下发了。
没想到,等来的是祖珽的奏凯捷报,老太太和她儿子鼻子都气歪了。
祖珽意外地打了胜仗,没有让陆令萱实现借刀杀人的意图,已经足够,升迁,那是不可能的事。能保住脑袋,祖珽已经知足。
不久,这位北齐怪才,集奸侫、才子、谋略家、爱好者和惯偷于一体的祖珽同志,病逝于北徐州,享年XX岁(抱歉,我实在找不到他的生卒年月)。
祖珽,庆祝吧,你是善终,在南北朝的乱世,权贵也身不由己,命如草芥,你已经辉煌过了,也偷过了,也爽过了,还有什么留恋的吗?至少,你可以毫不留恋地从人间全身而退,以你特有的从容自信迈向奈何桥——如果你还有来世的话。
周武帝宇文邕除去权臣宇文护,开始亲政。
现在的北周,和当初宇文泰的创业阶段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以前的北周,人才济济,尽管大家的目标不一定相同,但都聚集在宇文泰这面旗帜下,八大柱国是何等光辉的名字,现在都已经作古,有的去世(如宇文泰和于谨),有的被杀(如赵贵),有的被勒令自杀(如独孤信和侯莫陈崇)风流总被雨
第67章亲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