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看了一下,女患者的情况不错,已经醒过来了。卖我个面子,等转回来以后放到高级病房?”
“行,反正你是住院总,你说了算。”石磊无所谓的说道。
“这样的人得鼓励啊,本来就是一起拼车素不相识的人。反正换成我够呛会有那样的反应,没准就剩下哇哇叫了。”刘半夏说道。
“她的父母今天能到,梁医生,到时候你负责接待,得安抚好他们的情绪。听说昨天夜里接到电话的时候,母亲当场就晕过去了。”
“她也算是幸运了,腹腔内只有肾脏受损。这是不是好人有好报?”刘依清问道。
“所以还是得多做好事,谁帮我擦红花油去?这个比吃止痛药强多了,就是味有点大。”刘半夏问道。
“我去。”晴科娃喜滋滋的举手。
她也是一个爱玩的丫头,其实昨天晚上也给刘半夏搓红花油来着,这样的治疗方法她可没有经历过。
而且别人一般都很讨厌红花油刺鼻的味道,她还就非常喜欢呢。这都是没地方讲理的事情,有啥办法。
“你的胳膊究竟怎么样?明天排的手术能做不?”石磊也跟进了休息室。
“能做,今天都已经好了很多了,只不过拿东西的时候还会有一点点的抖。”刘半夏说道。
“当时也是太着急了,然后就咬着牙上呗。老大,你说我昨天做的对么?是不是不应该冒险啊?”
“扯淡,这事儿哪里有啥真正的对或是错。”石磊瞪了他一眼。
“现场没有任何仪器能够查明当时钢筋插入体内的情况,你结合现场做出了判断,这就是对的。”
“咱们在台上的时候还有失去患者的可能呢,那
370 发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