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也是不一样的,很多方面都体现在人们怎样生活。
能在自然界找到或培育出多少种材料,并做出怎样的食物,就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这个问题并以一定与表面的贫富有关,比如腌辣白菜只是平民佐食之物,有那么个德浅器亏之国学会了并以为传统,便把它当成国民魁宝,虽很好笑,但也反映了这个道理。
他把柯夫子给逗乐了,柯夫子又问他,知不知道所谓文明,不仅有高度,而且也有厚度?这就完全是现代话语体系了,他老人家也不总是讲古文。
所谓文明的高度还好理解一些,但是厚度为何,却很难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解释清楚。柯夫子也就是来了兴致闲聊,告诉华真行其中一个重要的参照系,就是他当时正在看的菜谱。
假如只是随便糊弄一下,既难吃又浪费,暴殄天物、粗鄙无状,那绝非杨特红之俭,更非柯孟朝之俭。
这与奢靡是有区别的,其区别就是并非穷奢物欲而忘其精神。“何不食肉糜”那样的笑话是不解民生,而这种精神恰恰就在于民生之乐。
一块萝卜、一颗白菜、几条黄瓜,都能做出各种花样来,这已不仅仅是口腹之欲,更代表了生活中的志趣与精神,它不是某个人的,体现在文明传承中。
再说今天做的这道菜,极有华真行特色,其实并不靡费,那笋、那竹鸡都是物尽其用,尽量做到对它们更尊重,自己也能更享受。
这些真的费工夫吗,那倒未必,其实费的是前人的心思,这须对万事万物的观察与实践。这些仅仅是为了温饱吗,仅仅是反映了物欲吗,当然不是!
而在东国,能做出各种花样美味来,还有不同菜系的特色。比如其中有
275、食不厌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