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无庸见状,也连忙带着几个贴身太监,小心翼翼的落后几步后跟了上去。
皇帝走了几步,却突然微微回头,对着小心翼翼错后自己半步的黄琼道:“今晚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朕也知道,滕王的话让你难受了。而且滕王的想法,未必只是就代表他自己。恐怕诸皇子之中,抱着类似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对于皇帝的这番话,黄琼不由得捏了捏鼻子苦笑:“我说老爷子,你有必要这么没完没了的试探吗?你的那些儿子之中,除了那些年纪太小的之外,恐怕也许只有永王,从来没有私底下说过,我是什么淮阳欲孽或是贱种一类的话。当初,又有那个真的看得起我过?”
“纪王自己今儿还是第一次见面,性格是不是犹如看起来那样谨小慎微,自己之前没有接触过不知道,可私下也未必没有说过。至于那个书呆子一样的沈王,也同样未必私下里没有说过。只不过,那个沈王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表面上的文章更是做得极好罢了。”
“在天家这种环境之下,长大的皇子又有那个真的表里如一?那个不是两面的性格,做的一手好表面文章?真正的直性子,恐怕早就与赵王一样,就因为一句话便死的莫名其妙。你这么一再试探我,不就是担心因为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我将来对你那些儿子大开杀戒吗?要的不就是一个承诺吗?”
不过,心中腹议归腹议,但皇帝的问话,黄琼却又不能不回答。看着皇帝一脸期待的目光,黄琼面色很是平静的道:“父皇实在有些多虑了。谁人面前不说人,谁人又背后不被人说?父皇能不理会宗室的非议,大胆一而再的启用儿臣,儿臣又岂会自甘落后?”
“儿臣是父皇的儿子,无论
第四百六十八章 皇帝要的承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