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头上司,职方司的那位郎中。因为格外疼爱自己那个,陪着自己是一同从苦难中过来的妻子。在家中影响之下对他更不待见,可以说是处处针对他。
而这位郎中是那位与他叔丈人,争夺翰林院掌院学士失败的兵部左侍郎心腹。便是连他叔丈人都不待见,又岂是待见他?甚至还将竞争失败的怨气,大半都撒到了他的头上。初入兵部观政,这位老兄的日子过的可谓是相当难熬,几乎每一日都被算得上度日如年。
原本他那位叔丈人,在调任翰林院掌院学士后也曾百般活动,试图将他调到礼部观政。可不想,在最后关头被压住了。已经下的调令,又被礼部尚书亲自收了回去。而与那位他叔丈人有仇的兵部侍郎,更是在点卯时候公开扬言。要么自己主动上折子请辞,该干嘛干嘛去。
要么就老老实实的,留在职方司观政。这山望着那山高,这种虚荣心要不得。观政分到哪儿观政便留在哪儿,这是朝中的规矩。不是哪一个自我感觉到自己后台硬的人,就能随便破坏的。这位兵部侍郎的话,虽说没有点名道姓,可大家也都知道是谁。
面对一群同僚,看过来带着嘲讽的眼神,这位司马二公子,差点没有羞愧的找条地缝钻进去。被搞得不是一般郁闷的司马睿,甚至在很长一段时日里面,都怀疑有人故意在整治自己。否则,调人的手令都签发了,可在临公布之前,又怎么会被礼部尚书亲自给收回。
如果没有人刻意的整治自己,自己不过一个小小八品新科进士,那里入得了堂堂礼部尚书,这样二品大员的眼中?还有那位兵部侍郎,如果没有人为其撑腰的话,又岂会连翰林院掌院学士面都不卖?只不过,这一次的司马睿的确有些想多
第五百一十五章 隐含的危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