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大一番苦心。整日里面去我们那里嘘寒问暖不说,还总是送来各种珍奇异宝以讨母亲欢心。甚至为了让母亲高兴,将我们在苏州的宅,在桂林郡王府全部重建了一遍,所有的物件也都是从苏州运去的。”
“母亲对他的做法,虽说有些感动,但也只是感动而已,并未想的太多。一来母亲与父亲虽说只成亲数年,可却是伉俪情深。父亲尸骨未寒,母亲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再嫁。二,母亲也是出身大儒之家,自幼饱读诗书,对礼教一事甚为提防。所以对他的殷勤,并未做理会。”
“原本母亲想要等到我再大一些,便带着我返回苏州。那曾想,他百般殷勤无果之后,便失去了耐心,露出了本来禽兽的面目。在一天夜里迷晕了母亲,占有了母亲的清白之躯。而母亲失身之后,原本想要一死以全名节,可放心不下年幼的我。为了我,也只能忍辱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