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屁,那两个人性格,这一年多接触下来,你还不知道?就那两个软硬不吃的家伙,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你信,本官可不信。尤其是薄纪,自从调任延绥榆兵备道以来,本官花了多少心思,想方设法都没有能将他收买过来。”
“他又岂会为巴结英王,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来?这个家伙,就跟那个茅坑里面的石头,简直又臭又硬。若不是现在陕西安抚使司,按察使、督察御史都是新上任的,本官还没有来得及喂饱他们。你当这么一个人,本官还能留他到现在?早就送他去见阎王爷了。”
“那三个妇人的身份,一定要想方设法查出来。能让薄纪这种自命清高的家伙,做出将人送到英王那里侍寝,这种放在之前不可思议事情的人,身份绝对不会那么简单。还有郑纲也是,能让他如此破例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