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待月出东山,舟行水上,可自斟自饮,不失风雅有趣。”
“妙极!最后杯盘狼藉,酩酊睡去,再醒来便是第二天了。”柯望忱爽朗大笑,少年意气,赏心悦目。
“此去千里,一路平安。”岑云初心里头也颇不舍,但不愿悲悲切切。
“放心,若我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有人欺负你,你只管把名字记下来给我就是。”柯望忱道,“等我来京的时候一并收拾了。”
“小恩小怨当时就报了,别忘了,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岑云初叹道,“上船去吧,我看着你走。”
岑云初站在渡口,看着那船渐渐远去,方才回身上了马车,赶回城里去。
如今天长,就算日头落下去了,也还有好一会儿才天黑。
往城里去的路上,行人车马络绎不绝,有不少人都要赶在天黑前进城。
离城门还有十几里的时候,忽然从后面赶上一队人来。
个个儿骑着高头大马,背着弹弓粘网,还有吹筒和弓箭,显然是到郊外纵马打猎去了。
岑家的车夫小心地把马车避到一边,这些人一看就是飞鹰走狗的世家子弟,这时候回城,又是这副横冲直撞的模样,多半都已经喝醉了。
“那好像是岑家的马车,公子你还没见过他家的小姐吧?那可真是一朵名花。”有人认出了岑云初的马车,向为首骑着大宛马人说。
“还是算了吧!岑家这位生得虽美,性子却烈得很。”有人不想招惹是非,“况且人家已经定了亲。”
“定了亲又怎样?我们也不过是看上一看,跟她说两句话。”有的人唯恐天下不乱,“说真的,我只是远远看过她,还没仔细瞧过呢!都说她是京城
169章 欺人太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