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小却是个最稳重的。暖哥儿这孩子心实,脾气又有些急,你可要从旁劝着,莫要让她因小失大。”
那个叫铃铛的丫鬟大约有十五六岁,单眉细眼,沉静和顺。
她是余家的家生子,长到五岁还不会开口说话,她娘便给她在身上系了个铃铛,为的是好找。
也是因为这个,原本的小名儿也不叫了,大伙儿都叫她铃铛。
“夫人的叮嘱,铃铛记下了。”铃铛的语声又柔又慢,仿佛从来也不会着急似的。
“太太,姜家的人已经把车备好了,在门外等了一阵子了。”余含英的丫环小春儿走进来说。
“姑娘可吃完饭了吗?”余含英问:“别叫她饿着肚子上路。”
“回太太的话,已经吃完了。”小春儿从那边过来,自然是知道的:“大少爷和小少爷都在那边,舍不得让姑娘走,众人正劝着呢。”
余含英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自从他父亲荣威将军余烈战死在雁门,他们一家便从京城回到了登州老家。
她们家只有姐妹三个并无兄弟,大姐姐嫁到鲁家,二姐姐嫁到姜家,她年纪最小,就在老家招赘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当年二姐姐因为小产身体虚弱,而姐夫恰好外放去岷州,去岷州的路不但遥远,而且崎岖。她们担心二姐姐身子吃不消,便让她和外甥女姜暖留在了娘家。
此后不上二年,二姐姐就病故了,只留下了个女儿。
彼时大姐姐一家也不在跟前,余含英上奉母亲下抚孤女,十分地尽心尽力。
所幸丈夫瞿茂林是个志诚君子,虽是个粗人却十分的孝顺心善,夫妻两个生育了两个儿子,可从来吃的
番外 暖(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