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西披上衣服后，身子渐渐的不抖了，脸色也好了很多，王灯明给她倒上一杯热水，森西喝了几口，说道：“你刚才说，你要我去警局录口供，是吗？”
“是的，这是必须的。”
“在这不行吗？”
“这里，不符合程序。”
“嗯，好吧。”
森西开始换衣服。
“需要我出去吗？”
“你说呢？’
森西说话之间，已经脱掉了睡衣，王灯明才发现，她里边是真空的。她慢慢地，带着思考的样子，完全不顾王灯明的色眼，将衣服一件件换上，森西换衣服的时候，王灯明发现床上有根小鞭子，不知道干啥用的，偷偷的将鞭子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走吧，警长，录完口供，我还得去医院看看默恩。”
王灯明带着森西来到警局，此刻，警局内静悄悄的，连秦怀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王灯明将她直接领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里没暖气。”
“这里有空调制暖设备。”
王灯明打开空掉，再次给森西递上一杯热水。
“我们开始吧，请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跟我说一遍。”
森西瞄着王灯明，说道：“我们需要那么认真吗？”
“需要的，这是个很严重的案子，有人朝警察开枪，是很重的犯罪行为，我必须查清楚，请说吧。”
于是，森西开始说，王灯明一本正经的记录。
差不多二十分钟，森西的口供算是记录完了，王灯明将本子合上，从椅子上站起，来到森西的身边。录口供的时候，森西就坐在王灯明的对面，这张硬硬的凳子让她很不舒服。
第249章 究竟谁干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