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艰难,目前我们还没有这个能力做出这种装置,不过,朝廷真的需要自生火铳么?”
“为什么这么问?”冯紫英含笑问道:“难道朝廷就不该需要更好的火铳么?”
“庄某不是这个意思,自生火铳的话,如果要从西夷那边买的话,一支价格起码在三十两银子以上,甚至还要高,而且是使用过的半新旧货色,当然如果大量购买的话,比如五百支以上,价格可能会略有下降,但是供货有很困难,从西夷采购到送货到广州,起码耗时一年以上,朝廷愿意么?”
庄立民怀疑朝廷有没有这个决心。
“那庄先生的意思是在广州还是能够采购到这种自生火铳的?”冯紫英没有理睬庄文静的质疑。
“若是三五十支的话,冯大人如果急需的话,庄某可以在广州搜罗一番,尽力满足,价格不超过三十五两银子每支,超过一百支便无能为力了,须得要到苏禄马尼拉那边去,超过三百支,我估计在南洋也很难采购到,必须要到西夷人本土去了。”
庄立民意识到可能有大买卖要来了,心情格外振奋。
这位冯大人肯定不是代表他自己,而是替他父亲来问了。
新任蓟辽总督兼辽东总兵,据说他去辽东走马上任,朝廷会拨给他上百万两粮饷,哪怕是有两三成用于采购武器,那都是二三十万两银子,购买鲁密铳也能两三万支了,就算是自生火铳也能买上数千支。
“哦,看样子庄先生很有把握啊,不但在广州,在南洋那边也有门道?”冯紫英不怀疑对方的能耐,能和前任兵部尚书萧大亨都牵上线的角色,想也想得到不是等闲之辈。
这家伙不像是一个纯粹的军火掮客,倒像是一个
戊字卷 第三十节 军火掮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