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受到上司的影响,远非在朝中那样容易受到重臣们的关注。
“紫英,你怎么会想这下地方?”侯恂率先发问,他虽然不想杨嗣昌那样专攻一行务求精深,但是对朝中时局变化却更敏感,“是不是和你提出的开海之略有关,我听家父说北地士人对开海之略有些看法,认为北地吃亏大了,……”
“嗯,若谷兄说的有一些这方面的因素,但不是主要的,开海之略收益是立竿见影的,朝廷落了好处,南方也获得了更多的机会,北地收益的确不是短时间能见到的,可能要三五年之后才能看到,但不能因为这个朝廷就把我给卖了吧?把我留在翰林院,或者打发我到礼部刑部这些地方去冷一冷也还是可以的吧?”
冯紫英笑了笑,很坦荡。
“主要还是我自己觉得下去锻炼熟悉一下府县的实际情况,看一看当下我们大周这些府县究竟有些什么问题,为什么每年都有如此多的天灾人祸,究竟是德政不修,还是治安不靖,亦或是民风不善,又该如何来解决,……”
这番话就有点儿重了,连杨嗣昌和侯氏兄弟都有些肃然起敬的感觉。
若冯紫英真的是这种想法,可以说对方当得起北地青年士人领袖这个名头。
这真的是先天下之忧而忧了。
倒是沈自征却不管不顾,听得冯紫英还真的要下地方,忍不住道:“紫英,你若是下了地方,我阿姐怎么办?”
几个人都还没想到这里还藏着一个小舅子,冯紫英想了想,“你姐姐自然是要跟着我走的,我也和你姐姐说过了。”
沈自征很郁闷。
这个冯紫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刚成亲,放着在京师城中优渥的机会不珍惜,
戊字卷 第一百零二节 选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