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你不都看到了么?这种情形下? 我若是负心了,二妹妹怎么办?”冯紫英斜睨了平儿一眼,“也可没有负心的习惯? 对二妹妹如此? 对平儿你也是如此,怎么样?”
啐了一口,平儿脸又红了起来? “爷又不正经了? 人家和您说正经话呢。”
“爷怎么就不正经了?说真话? 你们又不愿意相信? 说假话? 你们却信以为真? 也真搞不明白你们了。”冯紫英没好气地道:“这事儿还早,麻烦不少,所以平儿你可得要替爷保密。”
“哟,爷就这么信任奴婢?”平儿心里也是暖滋滋地,对方能如此信任自己? 怎么说都是一份难得的骄傲和满足? 还有几分甜蜜。
“你迟早都是爷的人? 也不信你还能信谁?”冯紫英又开始大言不惭? 但是这一次平儿还真的不敢当对方是开玩笑了,而是要当真了。
见平儿不敢吱声了,冯紫英这才笑吟吟地踏上了秋爽斋大门的石台阶? “三妹妹可在么?”
不出所料,探春也不在,应该是在隔壁的藕香榭也就是史湘云居所里。
当冯紫英踏足藕香榭时,却看见几个姑娘们正在屋里打马吊牌。
这马吊牌也是这大周最时兴的娱乐方式,和京师城里那些个赌场的掷骰子、推牌九不一样,这种马吊牌更适合休闲娱乐,特别适合一大家子或者几家熟悉的人在一起玩儿,无论是男女均可,当然这也可以变相成为赌博方式,而实际上也正是这种带有彩头变成了具有赌博性质,使得这种游戏方式得到更大范围的推广。
冯紫英进门时,几个丫头都看到了,不过在冯紫英的手势示意下,几个丫头都是知趣地抿嘴一笑
戊字卷 第一百四十七节 群美图(第一更求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