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表面敌人外,肯定在关键时刻还会有敌人冒出来。
但他不确定会是谁,只能下意识地进行筛查,白莲教,倭人,甚至蒙古右翼的土默特人,应该都有可能。
初一看白莲教和倭人似乎不会有大碍,但一旦到关键时刻给你背后插一刀,也许就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袋稻草。
“唔,我明白了。”柴恪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先前军议说得口干舌燥,此时方得放松一下,“还有么?”
“大人,兵部是不是准备放弃永平?”冯紫英突然问道。
柴恪手一抖,手中茶盏一晃,水都溢了出来,沾了一手,“紫英,何出此言?”
“大人,您也不必瞒我,我相信到关键时刻,兵部和蓟镇肯定也会通知永平府,眼下情形就是如此,顺天府必保,蓟镇兵力有限,而且内部七拱八翘,心思不一,尤大人还控制不住那些桀骜不驯的将领,他也难,我能理解,家父为了确保辽东,调换了不少在辽东那边不听将令的将领到蓟镇,尤大人也是无奈。”
冯紫英的话让柴恪忍不住嘴角带笑,“紫英,辽东太过重要,建州女真在九部之战之后的威胁已经远远超过了蒙古人,所以我们必须要有所取舍,至于说放弃永平府,现在还说不上,但是我还是要实话实说,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朝廷只能选择保顺天府,毕竟京师一旦震动,会带来太多不可预测的风险,皇上和内阁都不会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这么说就是永平府在万不得已情况下只能自生自灭啰?”冯紫英长叹了一口气,“朝廷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永平府的民心?”
“紫英,换了你是首辅大人,你会做出何种选择?”柴恪反问。
己字卷 第一百四十五节 沈宜修的揶揄和试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