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宰赛可能觉得和朝廷索要赎金可能还会遭遇压价,所以反而不怎么热心。”
这道题不好做,张景秋和柴恪似乎都觉察到了,而孙承宗和袁可立二人更是一副毫不知晓的模样,冯紫英心中好笑,看来皇上的心思,兵部这几位都是了如指掌啊。
在兵部甚至内阁的咨询其实都乏善可陈,都是这老一套,连冯紫英自己都很奇怪这等汇报自己给通政司的奏报上已经写得十分清楚了,哪里还需要自己亲自跑一趟,除非……
“臣冯铿叩见皇上。”
“起来罢,赐座。”永隆帝的目光依然如沉稳清冷,冯紫英心里踏实了许多。
他也许久没有见到这位传言沉疴不起的皇上了,但是现在看来,精气神状态都还不错,完全不像外界一些人传言的那样就快要呜呼哀哉的样子。
“朕听闻你在永平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永隆帝示意内侍把锦凳放得近一些,这让旁边内侍心里都是一抖,这位小冯修撰看来离开朝中大半年了似乎圣眷未减啊。
“回皇上,不是臣打的这一场仗,臣不过是依托迁安城和辽东军一部加上永平府训练了几个月的军户民壮,有辽东二将指挥加上蓟镇骑兵和叶赫甲骑的配合,大了内喀尔喀人一个猝不及防罢了。”冯紫英起身谢罪:“臣在这里还要向皇上告罪,臣私自截留了本该运往辽东的部分火铳,加以武装永平军户和民壮,然后与辽东军合兵,……”
永隆帝容色不变,显然是早就知道这个情况了,如此大的事情,要瞒过龙禁尉是肯定不可能的,不过这有朱志仁背书,而且取得了如此大捷,一切都过去抹过去了。
“哦?那辽东军那边的火铳你打算怎么还上呢?总不
庚字卷 第十四节 揣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