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势力中寻求平衡,自己是很难坐上这个位置的。
但是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尤世功就不愿意轻而易举就被人掀下来了,除了要在战绩上说话,也需要在各方面都维护好关系。
“理那些御史作甚?”冯紫英不以为然,“内阁和兵部都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无外乎就是平谷那些士绅要出口气,发发牢骚而已,仗着有点儿人脉关系就四处吆喝,要论追究责任,首先该追究谁的责任?牛继宗的宣大总督当得安好,大同镇那边一副歌舞升平,还能说到你头上来了?打硬战打苦战的人得不到嘉奖也就罢了,那些玩忽职守的不处理,还来处理卖命打仗的?那才是天大的笑话了。”
听得冯紫英言辞铿锵,尤世功心中稍稍放下。
他知道自己坐上这个蓟镇总兵位置很多人都不服,一个来自榆林那边乡下旮旯里的副将,也就在辽东镇那边过度了一下副总兵,就陡然间坐上蓟镇总兵位置,这如何不让人眼红?
这可是蓟镇总兵,倒转去二十年,那可是和宣府、大同平起平坐的三大总兵之一,也是这二十年建州女真兴起辽东镇的分量日益加重,这才跃居蓟镇之上,但是看看蓟辽总督这个称谓就知道,蓟镇名义上仍然是排在辽东之前,只不过实际上辽东地位现在更重要了。
蒙古人退兵之后,他也进京述职过,也和蓟辽总督府那边联系过,冯唐信里也宽慰他不必忧心,还举了抚顺李永芳叛变沦陷的例子来安慰他,不过他也清楚自己没法和总督大人比,而且李永芳和建州女真那边的勾搭也绝非一二年的事情,只怕在李成梁时代就眉来眼去了,只不过赶上了这次机会罢了。
但他在京中几日却是深刻感受到了这位小冯修
庚字卷 第一百三十五节 羽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