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情况下则有擅专之权。
尤其是像总兵、总督这类独当一方的武将,便是龙禁尉持有谕旨和兵部的文书,一般说来也需要有御史亲自出马才能行,否则极易遭遇军中武将的抵制。
像牛继宗这样坐镇一方的宿将,亲兵动辄数百上千,区区些许龙禁尉如果没有把握,要去动这类武将,那基本上就是和送死无异。
当然龙禁尉在军中也布设有自己的人手,除了卢嵩,没有人知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王子腾也还在裹足不前,理由呢?”永隆帝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湖广那边的粮草补给如何?”
卢嵩迟疑了一下,“皇上,我们对湖广那边的情况了解恐怕还不及兵部,至于说王大人本人,一月前率军在平茶洞司平乱之后,已经进抵思南府,但是称后续补给不足,便没有再西进了。”
永隆帝忍不住在信中冷哼了两声。
这个王子腾的确是把朝廷的心思把握得十分到位,或者说他是拿准了现在朝廷进退两难的软肋,更加随心所以的在湖广和四川交界处折腾。
随着播州叛乱带来的影响,周边的一些土司也纷纷起了心思,王子腾便趁势在保靖州宣慰司、石耶洞司一带大开杀戒,镇压那些蠢蠢欲动的土司。
虽然取得了一系列的胜利,但是却又更激起了周围土司们的反抗,甚至连一些原本并没有太多反叛心思的土司现在也加入了进来,使得整个播州叛乱的规模有愈演愈烈之势。
不过杨应龙却还是表现得十分老练,始终没有出兵增援周边的土司们,显然是有些担心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现在西南乱局看起来官军平叛顺利,但是给永隆帝的感觉却更像是在
庚字卷 第一百六十二节 漩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