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乘风,你是怀疑江南那边有人在背后策划一些事情?”
“如果要有凑巧来解释,那也未免太巧了,我从来不相信天下有那么多凑巧的事儿,我宁肯把情况往糟糕恶劣的方向想。”齐永泰语气越发沉重:“京师供给几乎来之江南,江南一旦断绝供应,大家可以想一想会发生什么状况?特别是湖广赋税被西南战事消耗殆尽的情形下,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
孙居相板着脸毫不客气地道:“乘风兄何必遮遮掩掩,你可是怀疑义忠亲王?”
一句话让除了冯紫英的所有人都是悚然一惊,其实大家都能隐约猜测出一二来,但是谁都又不敢相信,这种事情想一想都觉得恐怖,如果真是那样,那就是大周的劫难了。
张怀昌注视着齐永泰一字一句道:“乘风,你实话实说,是不是如伯辅(孙居相)所言这般,你也是怀疑义忠亲王要在江南生事?他想干什么?你既然把大家都召集来,肯定是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怀疑是不是?”
齐永泰站起身来,在花厅中央来回踱步,一时间却没有说话。
冯紫英一直在一旁屏息倾听,原来并非只有自己才觉察出了其中的诡异和蹊跷,像齐师与其他几个都有觉察,只不过大家都有些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和意图何在?大家都从未想过某些人意欲搞南北分治或者说划江而治甚至是准备以南驭北这一手。
大家无法接受这种可能性也很正常,也只有冯紫英这种外来户才能丢弃那些固有思维,敏锐的意识到如果义忠亲王真的得到了江南士绅的全力支持,而湖广又被西南叛乱所拖住,的确是这个机会的。
只要断绝了京师和北方的补给,那不但京师,九边都会顿时混乱起
庚字卷 第二百零二节 疑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