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却不能不多考虑一些,以免到时候坐蜡啊。”
傅试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冯紫英竟然是考虑到这些了,忍不住问道:“冯大人,春旱固然有些迹象,但是尚不至于影响到整个北直的收成吧?”
“未雨绸缪,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秋生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么?”冯紫英摇头,“自元熙二十年以后,大周北方天时一直不佳,不知道秋生既然是专务屯田,可曾统计过顺天府近三十年来的天时变化?”
傅试心中一凛,这是上司在考核自己政务了,定了定神,思索了一阵才道:“三十年下官未曾估测过,但是元熙三十五年之后下官还是做过一番统计的,如大人所言,几乎每三年就有两年天时都不佳,甚至四年中有三年非旱即涝,但主要还是旱为多,下官也曾了解过百年之前,顺天府并非如此,也不知带为何这一二十年间却变成这般情形,难道是……”
见冯紫英目光刺了过来,傅试吓了一跳,知道自己险些失言,赶紧收嘴,然后结结巴巴欲盖弥彰般地道:“下官是说,难道是,难道是……”
一时间竟然急出一头汗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
“好了,难道秋生还觉得我还要追究这句话不成?”冯紫英摆摆手,这家伙也缺点儿急智,连句话都圆不回来,也不知道这通判怎么当下来的。
傅试松了一口气。
“天时不佳,那我们便只能依靠人力来弥补,若是一味寄希望于朝廷,万一朝廷那边有个闪失,我们岂非坐以待毙?冯某从来不愿意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总要自己有些仗恃才行。”
冯紫英担心的不仅仅是天时问题,义忠亲王始终是一个大隐患,尤其是像贾敬南下,
辛字卷 第七十一节 西山窑,通州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