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生地不熟气候难以适应的西南打仗也就不说了,最后还要以此为借口给心新成立的荆襄镇吞并掉,这可是自国朝以来就确立了九边重镇之一啊,如何会落得这等境地?
这样的结果在西北各镇的武将们心目中,简直比石光珏还可恶。
“老熟人了。”刘白川瞟了刘东旸一眼。
刘东旸略加思索,柴恪?不可能了,人家吏部左侍郎了;杨鹤,不太像,刘白川就不会是这个态度,西北诸将对杨鹤印象不好。
终于想到某一人,刘东旸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是说辽东局面不稳,需要他坐镇对付建州女真么?
“冯唐?!”刘东旸眉毛扬起,“真的?”
“难道还能有假?”刘白川毕竟是坐镇肃州,要比孤悬嘉峪关外的刘东旸他们消息灵通许多,“朝廷看样子对咱们西北很不放心啊,宁肯让冯大人暂时从辽东脱身都要让他来稳定西北,只是不知道冯大人为何要接受这样一个烫手活儿。”
刘白川也有些不明白,话语里也颇多复杂的味道。
蓟辽总督可比三边总督的地位高多了,而且关键是更受朝廷重视,军需粮饷都是优先保障,哪像三边四镇这里,每次都是最后才能轮到残汤剩饭,甚至连残汤剩饭都还未必能保证。
宁夏之乱后情况略微好了两年,看在收复了沙州和哈密的份儿上,朝廷勉强保证了那两年的粮饷,但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常态,隔三差五的拖欠,或者粮秣短斤少两,这种局面陈敬轩毫无办法,这也是四镇将领对其最为不满的一点。
做不到和朝廷据理力争,那么你这个总督就坐不稳,再加上本来又对边军不熟悉,也没有足够威望,所
辛字卷 第二百八十节 叛将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