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越来越少,还不如就在绛芸轩里那边过得滋润。
到后来,欠下外边的债越来越多,上门来要债的人也开始多了,把赖家一下子给查了,倒是腾挪出来一些银子,让府里总算是宽裕了一些,但是也只是维持了不到一年,这日子又开始拮据起来了,连他都隐约知晓,无论是之前的二嫂子还是后来的大嫂子和三妹妹与老祖宗屋里鸳鸯一起,不断地把老祖宗屋里的那些物件给弄出去抵押或者干脆就卖掉了,只为了让府里能支应过去。
其实老祖宗也一样知晓,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装作不知道,某一天他无意间听到了老祖宗和母亲的对话,才知道这日子已经到了有些维持不下去的时候了,而原本指望着父亲去了江西能有些进项,但到现在,好像都没有能消息传来。
三妹妹为此愁得清减了不少,下人里边发牢骚的人越来越多,不服管的情况也越来越多,原因无他,就是月钱和衣衫都被克扣了,大家都有一大家子人,自然就开始心思浮动,甚至都有人打主意准备另寻门路了。
二嫂子搬出去跟着走了一拨人,若是换了平常,这些人会愿意走么?连原来在自己屋里的红玉都跟着走了,这更让宝玉有些不能接受。
而府里谋求和牛家的联姻更是让他深刻认识到了今日不同以往,贾家和自己面临的困境,甚至连婚姻都需要遭遇这些残酷的打击。
这种种都让宝玉在颓废之余也开始反思,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混下去?
而这个时候和牛家的联姻似乎就成了一个可以改变命运大门的钥匙。
如果能够在和牛氏女成亲之后受永宁长公主的扶持进而得到皇上的召见留下一个好印象,甚至皇子们乃至可能成为
辛字卷 第二百九十二节 疑忌(3/6)